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续了一杯: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是他主动招惹,而不是被某些东西,盯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
“这东西认定了他是替死鬼,下一步,就是把他往死路上引。”
“你刚才,在巷口感觉到的那股阴气,就是他们在催他,赶紧去死,如果他今天没撞到你这里,最多再过一星期,要么被活活吓疯,要么……”
老登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周牧野心里一沉,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
“那现在怎么办?”
“先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龙伯指了指荷包:“去拍张照,把它的根脚照出来,上面感觉到的怨气千变万化,不看到真东西,谁也不敢乱下判断。”
周牧野点点头,拿着荷包回到前厅。
他把荷包放在柜台上:“小李,你先在那边坐一下,我得拍个东西。”
李潮虽然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出于对“看事儿师傅”本能的信任,还是乖乖挪到了旁边位置。
周牧野拿出照天镜,将镜头对准柜台上的荷包。
他平稳呼吸,炁运周天,将灵力缓缓注入相机。
取景器里的画面。
在他凝神屏息的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暗红色荷包,在镜头里仿佛变为跳动的心脏。
金线编织绣出的并蒂莲和鸳鸯轮廓,开始扭曲变动,像是被水浸泡过的丝绸,质地边界都变得极其柔软。
荷包上。
一股暗红色的、像是稀释过的血水一样的血雾,缓缓从荷包里渗透出来。
这雾气在空中盘旋不散,勾勒出模糊人影。
周牧野屏住呼吸,按下了快门。
“铮——”
快门一响,当啷轰鸣。
安静前厅里,回荡着凄厉共鸣,像是有人在遥远的过去,低声抽泣。
哗啦!
李潮被那声音吓得一抖,手里的水杯差点又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