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个多小时。沈知意买了一双鞋、一件毛衣，白凤鸣又买了两条丝巾，顾雨用路铭的黑卡给自己买了一套护肤品，给沈知意买了一条围巾，还给白凤鸣买了一个她看了好久没舍得下手的小皮包。
白凤鸣接过皮包的时候，表情很复杂：“你刷你哥的卡给我买包？”
“怎么了？”顾雨说，“你不是说想要吗？”
“我是想要，但这也太”白凤鸣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太爽了吧！谢谢你三哥！”
“不用谢他，”顾雨说，“他反正也不知道买了什么。”
沈知意在旁边笑出了声：“小雨，你这样刷他的卡，他知道了一定会说你的。”
“他说就说呗，”顾雨不以为意，“他又不会真的生气。”
三个人逛累了，去六楼的餐厅吃饭。沈知意点了几个菜，白凤鸣又加了两个，顾雨看了一眼菜单，说：“再加一个甜品吧，草莓慕斯。”
“你刚才在咖啡厅不是吃了草莓蛋糕吗？”白凤鸣说。
“那是你的蛋糕，我就吃了一颗草莓。”
“行吧，”白凤鸣对服务员说，“草莓慕斯，谢谢。”
等菜的间隙，沈知意去了一趟洗手间。白凤鸣坐在位子上刷手机，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顾雨问。
“没什么，”白凤鸣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这家商场今天有个明星在搞活动，一楼围了好多人。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去，”顾雨说，“人多的地方容易出事。”
“出什么事？”
“被认出来，被拍到，上热搜。”
“上就上呗，”白凤鸣不以为意，“我们三个女生逛街，能上什么热搜？”
顾雨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沈知意说想再逛一会儿，三个人又下了二楼。沈知意去看包包，顾雨和白凤鸣在旁边等着。白凤鸣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忽然看到了一条推送。
她的表情变了。
“小雨，”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太对。
“嗯？”
“你看这个。”
白凤鸣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微博热搜，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白凤鸣小三#
顾雨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点进去，最上面是一组照片，拍的是今天在商场的场景。照片里只有两个人——路铭和白凤鸣。
两个人站在店门口说话的那一幕被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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