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泥退后一步,却把巾帕递过去。
“擦擦吧。”
他摇摇头,刚想拒绝,那么好的帕子,他用来擦鼻血也太暴殄天物了,可转念一想,这是姜红泥亲手送给他的啊,那他傻了才会拒绝。
他赶紧反悔,一把就抢了过去。
然后他往袖子里一塞,另一只抬起来,直接用袖口擦了一把鼻子。
姜红泥一惊,齐楚有点不好意思地甩甩手。
谁知袖子里掉出来好几个帕子。
姜红泥低头看到了上面的绣样。
这不是她绣过的绣品嘛,那个曾经给钱很大方雇佣她绣巾帕的冤大头,难道就是齐楚?
她弯腰去捡,想要看得更清楚,齐楚慌张去抢,两人一愣,还是被姜红泥抢走了一方。
果然是她绣的。
姜红泥抬手举起巾帕问:“如意绣房的那个大主顾,是你?”
齐楚尴尬地嗯了一声。
姜红泥眉头蹙了蹙。
“为什么?”
“你明明,就不需要这个巾帕。”
姜红泥心虚复杂,齐楚这是在变相帮她吗?为什么呢?是喜欢吗?这些巾帕是在她成婚之前,他是那么早就对她动心了吗?
齐楚懊恼不已的模样,最后泄气一般叹道:
“对不起,那时候的我,喜欢却不自知。”
后来,他出嫁,他也只是有些莫名不舒服,他想要给她重礼,也是想要斩断自己那躁乱的心。可他发现后来的每一日,他都会忍不住特意去听她的消息,她过得好,夫妻恩爱,他心里难受。
她过得不好,他心里更难受,每次他只能旁敲侧击去知道她更多的消息。
他把她绣的巾帕锁起来,可每次彻夜难眠的时候,他就会拿出那活泼的巾帕,陪着他入睡。
知道她怀孕了,他也曾醉酒、也曾想过放下。
可后来,只是让自己愈发在意她罢了。
听说她和赵家闹起来的时候,他心里像是长了野草一样隐隐期待着。
她和离,他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又庆幸着。
他背着人给赵彦套过麻袋,他也满心期待地想要偶遇已经和离可以再嫁的她,可当见到失去神采的她,他就后悔,真的后悔。
如果他早点明白情爱,她或许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他暗自发誓,他要让她振作,他要娶她。
“对不起,都怪我,明白的太晚。”
姜红泥伤怀地说:“你道什么歉呢,又不是你的错。”
齐楚十分郑重地说:“姜二女郎,你可以考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