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樾生的高瘦,此时一手一个蛇皮口袋,拖拽的动作难免有些滑稽。
而随着袋中的东西越来越多,少年原本病态的面色似乎更有些泛白,走路的姿势都迟缓起来。
闵樾故意将这种踉跄迟缓走的明显些,想等着身边的人说一句为他分担的话。
但是一直到袋子都快装满了,身边人也依旧只有一些关心感激的话,手上毫无动作。
这女人享受得理所当然!
手里没有东西,禹漾浑身都轻快多了。
她跟在闵樾的旁边,手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了一张破塑料扇子,时不时给旁边辛苦洒汗的闵樾扇扇,口中感谢鼓励的话不要钱地往外蹦。
她其实也不是看不出来闵樾拖着两个袋子吃力,但是她真的觉得好累。
反正都要受累,与其两个人受累那不如一个,何况原本也是闵樾主动提出来的。
他应该是真心想帮她,自己要是强硬拒绝反而显得不知好歹了。
这么想着禹漾便更加心安理得,浑身上下只有手上扇子扇得最起劲。
“闵樾,你累不累呀,要不然先坐下歇歇吧,我给你扇扇风,你看你都流汗了……”
塑料小破扇在半空中滑过一道持久的弧形,闵樾微喘着,那阵凉爽的气流还未感受到多久。
禹漾手中的扇子便被人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