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镜戴上，陆川眼前先是一黑。
紧接着，画面缓缓亮了起来。
陆川定睛一看。
愣了一下。
然后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眼前这玩意儿，就叫最真实刺激的战场体验？
系统，吹，你继续吹！
画面里确实有一片场地。
但那是个什么战场啊？
天灰蒙蒙的一片，像没擦干净的毛玻璃。
地是方的，像是一格一格的方块拼接的，连个贴图纹理都没有。
远处有几个在动的玩意，大概就是士兵了。
可那几条腿摆动的频率，跟关节装反了似的。
胳膊甩起来，活像被门夹过的橡皮人。
陆川眼睁睁看着一个"士兵"，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方式扭动着，从画面的左边，跑到了右边。
那姿势，说是被人拖着走都信。
砰。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那音效……
陆川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还不如他小学时候，在小网吧玩的那个盗版CS。
“沉浸式”体验了一段时间后，陆川实在看不下去这么拙劣的画质了，把眼镜从脸上摘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把眼镜在手里转了转，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说实话，他刚才试戴之前，心里还打了个鼓。
毕竟系统给的东西，万一又出什么差错呢？
万一是那种戴上就能看见战火纷飞、能闻见硝烟味的玩意儿，那他岂不是又要完犊子了？
现在好了。
他总算能放心了。
这玩意儿，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智商税产品。
而且陆川转了转手里的眼镜，目光又落向远处的老人。
要知道，老兵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杀过来的，甚至还留下了战争创伤。
像这样一个见过真战场的人，戴上这副眼镜，看到里面那群关节装反的橡皮人在那儿扭来扭去，他会是什么反应？
怕不是当场就能气得血压飙上来。
还有那三次免费体验，之后就要续费。
像这一代人，最恨的就是先用免费的勾着你，再翻脸收钱。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骗，赤裸裸的骗。
到时候，老人不得气炸了？
搞不好当场就能触发提前结算，让陆川结算成功。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
完美！
陆川攥着那副眼镜，大步往回走，来到了老兵的面前。
"老人家，让您久等了。"
他把征战VR双手递了过去。
"这就是我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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