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个转身的。
此时的他目光空洞,大脑被混乱的思绪充斥着。
他几乎是在麻木地跟着人群移动,只想尽快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
但他没机会了。
“阿迪勒·本·萨米尔。”
真理声音忽然从台上传来。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所有人同时停住脚步,惊讶地回过头来。
阿迪勒浑身一僵,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一旁,和他一起来的齐拉尔苏丹圣光主教见他呆滞在原地,以为他是被吓懵了,于是试探着向真理开口。
“真理阁下,您不是说,我等身负罪孽的信徒,可以离开此处了吗?”
空气忽然沉默了一瞬。
随后,真理开口了。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冰冷,带着厌恶的寒意。
“他是信徒?不不不……”
“他是一只——”
“肮脏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