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下搓爪子的雪豹,说:“他刚刚拉粑粑,爪子刨沙子埋,弄脏了。”
阿萨尔:啊这……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为了避免他们尴尬,阿萨尔特意找了隐蔽的地方安置他们的厕所,还规划了路线,保证不会被徐云撞见。
贺舜到底是怎么被徐云逮到的?
不过现在问这些都没意义了。
阿萨尔同情地看了雪豹一眼,希望明天贺舜清醒后还能保持冷静。
……很明显不能。
第二天,针剂一到,徐云就让米哈伊尔给他们挨个扎针。
一针下去,没过多久,原本懵懂的眼神就变了。
这些天的记忆潮水一般涌来。
比高兴先来的是尴尬和羞耻。
卢格浑身僵硬,翻着肚皮,像条死鱼一样慢慢沉底。
邢路闭上了那双大眼,脑袋往草垛里一扎。
虞休呆立在鸟架上,使劲儿吸气,试图将圆滚滚的肚子收起来。
江鱼脸皮厚,他倒没觉得羞耻。
只是记起之前徐云说他臭脚丫的事,一溜烟跑去洗爪子了。
只有贺舜有点微死,眼神都流露出绝望。
他该死。
他为什么要为了偷懒抄近路去上厕所?为什么!
如果他能回到过去的话,一定要告诉自己,千万、千万不要偷懒!
贺舜现在完全无法冷静。
他缩成一团,打算悄悄从世界上消失。
刚挪到门口,徐云提着一大包东西进来,正好看到他。
“咦,这是要去哪儿?”
贺舜浑身一僵,啪嗒一声倒在地上,瘫得笔直。
徐云捡起这根猫条,疑惑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