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徐云不声不响的摸出了虞休送她的那把枪。
徐云军火在手,心中踏实了些。
她凭着直觉抬手,都不用刻意瞄准,对着其中一只污染种扣下扳机。
“砰——”
正中污染种中心。
子弹从污染种张大的嘴巴射进去,又从脑后飞出来。
污染种痛苦地嘶鸣一声,伤口喷溅出紫红色的血液。它好像被激怒了,头顶的触手扭动得越发疯狂。
此时匡卉凭着手中的兵工铲削下了几个污染种的脑袋。
这种低级的污染种特别好对付,只要把脑袋砍掉,他们就不再动弹。
但是污染无处不在。
他们身上的粘液、血液、甚至喷溅出的口水,都会成为新的污染源。
周围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匡卉牵制着这片区域大部分的污染种,也到了极限。
她身为哨兵,对污染种的抗性比普通人更强,并不惧怕近身搏斗。
只要她身上没有受伤,这些污染种的污染就不能进入她的大脑。
此时她身上衣衫破碎,口罩已经在战斗中被触手蹭开。
万幸的是她口罩下的皮肤发生了畸变,不是柔软的人类皮肤,而是昆虫的坚硬甲壳。
这一击没能让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