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红王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力量，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动，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九千多个系统的力量，没了？
连他自身的力量都没了？
就一句话？
“不……不可能……”红王声音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这是什么能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终极底牌，他攒下来的系统，就这么被一句话给废了？
开什么宇宙玩笑！这个冷笑话不好笑！
成胤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步走向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憋着一股火。
从末世到现在，死了那么多人，受了那么多罪，这笔账，也该好好算了。
“你……你别过来！”红王慌了，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有话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星球！资源！技术！我都给你！”
成胤没理他。
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红王脸上，打得他鼻血横流，脑袋歪向一边。
“这一拳，替蓝星死难的几十亿同胞打的。”
成胤声音很冷，又是一拳。
“砰！”
“这一拳，替所有被你侵略过的文明打的。”
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没有花里胡哨的能力，就是最原始的肉搏，最直接的发泄。
红王被打得头破血流，牙齿都掉了好几颗，想躲躲不了，想反抗反抗不了，只能硬生生挨着。
曾经称霸星域、高高在上的开普帝王，如今像个沙袋一样，被一个来自蓝星的年轻人按在地上揍。
“你……你不能杀我……”红王含糊不清地说，“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成胤停下拳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杀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