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是官府要选人共同治理这片河谷,丹增大叔,你可以试一试,只要河谷这边的事情,帮着他们办妥当了,就有机会。”
“我?”丹增有些不自信了。
“他们会让河谷里的人,跟着一块当官?”
“怎么可能。”
丹增笑着摆了摆手。
“从古至今,当官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就看逻些城里的那些贵族老爷们。
贵族的后代,还是贵族。
农奴的后代,依旧是农奴。
牧民的后代,一定还是牧民。
大家的身份,从一出生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巴桑听丹增这么说,也不急,吃了口菜,慢慢咽下去,这才笑着开口。
“大叔,你说的这些我能不明白吗?”
“别忘了,我也是高原上长大的孩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吐蕃的规矩是吐蕃的规矩,大唐的规矩,跟吐蕃能一样吗?”
丹增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虽然河谷已经划给大唐有半个多月了,可是一时之间,丹增的思想,仍旧没有转过弯来。
“你就说这些天,在河谷里,帮着办了多少事,松州来的官员,哪儿听得懂咱们这儿的话,部落里,就头人能听懂一些汉话。”
以前部落里要换取物资,都是几个部落的头人,挑选自家部落里强壮的汉子,带着东西前往松州,时日久了,汉话倒也能听个七七八八,学上一些。
其余的牧民,就听不明白了。
这也是为什么要想着与高原上的头人,共同管理部落的原因了。
连沟通都沟通不明白,怎么管理?
“其实,大唐官府的官员到高原上来,想要长久的治理这片土地,没有当地的人的帮助,那真是难如登天了。”
“就拿着这些日子你办的事情来说吧,你就说,离开了部落里的这些会说一点汉话的头人,这些事,是不是一件都办不成?”
丹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巴桑说的这些,他这些天确实都看在眼里。
松州来的那些差役,做事有板有眼,可一遇到具体的事,总要先转过头来问他,问完了,再记在册子上。
有些牧民家里的老妇人听不懂汉话,也是他从中传话,一句一句地掰扯清楚。
“你说的那是跑腿的活儿。”丹增闷声道,“跑腿的,跟当官,能一样吗?”
巴桑笑了笑,正了正身子。
“大叔,你想想,河谷归了大唐,往后要设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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