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她怎么这么能耐？
云霜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下来看着九皇叔，以为他多少会有些触动。
九皇叔却始终面无表情地坐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老管家倒是听得眼泪汪汪，拿袖子抹着眼泪道：“王爷，云夫人说得多好啊，您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您要是没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记得王妃了……”
“行了，闭嘴吧！”九皇叔不耐烦地打断他，起身拂袖而去，“睡觉，本王懒得听你们鬼扯。”
老管家被他袖子甩了一下，连忙往旁边退开，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对云霜序笑成了一朵花。
“夫人，您真是太厉害了，您要是能在我们府里长住就好了，这样王爷闹脾气的时候，老奴就不用发愁了。”
云霜序还有点摸不清状况：“王爷这样不是恼了吗？”
“不是，王爷这是听进去了，但又抹不开面子，不愿意承认。”老管家笑着说，“您别看我们王爷一把年纪，但他有时候就跟小孩儿一样，要人哄着。
从前王妃在的时候，甭管他发再大的脾气，王妃三言两语就给哄好了，后来王妃不幸离世，他脾气越发的任性，再没人能管得了他。”
说着说着又感伤起来，唉声叹气地抹眼泪：“我们王爷瞧着挺吓人的，实则是个痴情种，王妃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他又死活不肯续弦，分明是再尊贵无比的身份，却要一个人孤独终老。”
云霜序听了也很唏嘘，随口问了一句：“王妃年纪轻轻，怎么就没了？”
老管家收起哀伤，拍了自己一巴掌：“老奴失态了，夫人莫怪，老奴这就送您回去歇息。”
云霜序见他避而不答，知道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再追问，帮着他熄灭了所有蜡烛，两人一起离开。
月亮已渐渐西沉，月光仍旧明亮。
云霜序抬头看了看月亮，对老管家说：“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实不相瞒，我其实并没有太大把握，万一到时候花没有开，王爷又当如何？”
老管家摇头叹气：“老奴也不知道，他若只是发脾气倒还好，老奴就怕他一个想不开，随王妃去了。”
换作以前，云霜序可能理解不了这种感情，现在的她，多少有点感同身受。
但她确实没有把握，也不能保证什么，默然一刻才道：“我尽量吧！”
老管家很喜欢她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不像有的花匠一来就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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