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奶奶为什么这么说吗？”这还是陆小芸头一遭听到贺母有这样的心思。
“不知道，”贺霞翘着小脑袋，开心地说着今天快乐的事情，“我的同桌偷偷问我为什么我的爸爸这么厉害，嘻嘻……我可骄傲了。”
大概是村民们卖花菜梗增收了，所以都在夸贺言，就算发家致富也不忘记村里的。
“那是爸爸有本事，你和小阳要自己有本事才行，”陆小芸笑着道。
“那咋样才算自己有本事？”
“你们现在还小，好好念书是本事，我和你爸爸是大人，好好赚钱养家是本事，到了奶奶这个年纪，好好保重身体是本事。”
贺霞懵懂地点了点头，滑进被窝睡觉了。
“小芸，你睡了吗？”
陆小芸刚躺下，外头就响起贺母的声音。
“有事吗？大娘，我睡下了。”
“那算了，”贺母应道。
并不是陆小芸不想起床，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她不会讨好贺母，不管之前如何反对她和贺言在一起。
她也不会因为贺母妥协而开心，因为生活肯定有摩擦，肯定免不了红脸。
平常怎么对待，现在还是怎么对待。
第二天一早，她照旧起床给两个孩子做早饭，没想到房门刚打开，贺母也开了门，两人对了个正着。
“大娘，你昨晚找我啥事儿？”
“哦，没啥事儿，就是问问你，早饭要吃啥，我给你们做。”
“我来吧，”陆小芸主动揽了做早饭的活儿，看到贺母十分不自在地站着，“要不您帮忙烧火。”
“诶，行，”贺母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坐到灶后开始烧火了。
两人知道晚饭后还是融洽，贺母少了平时的犀利，看起来还算和蔼。
到死是谁改变了她？
陆小芸心里揣着一丝疑惑，但没表露出来，态度改变得到这么快，一定是有原因的。
能转好，也能转不好。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庆幸贺母态度转变而开心，那下次肯定会因为她的态度不好而伤心，这种差别才是最令人难受的。
没希望，便不会有失望。
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早饭后收拾好，陆小芸打算回城里。
“这就走啊？要不留下来吃了中饭再走？”贺母殷勤地问道。
“不用了，大娘，店里还有很多活儿，万一酒店老板来订货，我还得些订货单，我小姨不识字，”陆小芸婉拒道，“晚饭我尽量赶回来给小阳他们烧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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