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字写得跟我爷爷的一样。”
“听老张说故事好有意思啊,下次还要听更多。”
何超接过话。
“老张,乌龙江能火,不是因为我是搞策划,更不是我们能力多强,而是你!你知道我全部都是围绕你和石碑去做的文章吗?”
“在我心里面,这些东西叫做“魂”。”
何超拿起桌面上的信封。
“你说你老了,对的,你是真的老了,还是一个与时代脱节的老头。”
他双手抓取信封的两个角。
“但你老了,不代表你没用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你没听过吗?”
“撕拉!”
信封从中间裂成两份。
老张满眼通红,盯着那封裂开的信。
“乌龙江没火,是你在守。”
何超拿起那两半信放到老张的双手上。
“火起来之后,你更得要看着。”
老张声音有点沙哑。
“我……我是怕……”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脑袋。
“我这里已经跟不上了,你们有时候说的太多东西我都开始不懂了。”
“那你就不要跟!谁邀请你跟上我们了?”
何超拉过一张椅子,坐到老张旁边。
“我跟你说个故事,我爷爷以前是个木匠,在村里给人打家具,后来镇上开了家具厂,机器做的桌子比他手工做的便宜一半,村里人都去家具厂买了,我爷爷就坐在他那个木工房里,把刨子擦了又擦。”
老张认真地听着,没说话。
“后来有人结婚了,想打一套手工的八仙桌椅,找遍了整个小镇,都没有人会,他们最后找到了我爷爷,他花了一个月时间去帮他们打了一套。”
何超说到这里口有点干了,也不管老张,拿起他的搪瓷缸子就往嘴里灌。
“他最后跟我说,他的刨子还是没能放下,有些东西是机器做不出来的。”
他放下搪瓷缸子认真地看着老张。
“游客来乌龙江,不是来看其他无关东西的,他们肯来看,很大一部分还是你,因为站在石碑前,端着搪瓷缸子擦着石碑那背影,只有你能做。”
老张双手颤抖地捡起桌面的两半信封。
“谢谢你,小何。”
目光转向邓雯。
“也谢谢你,小邓。”
何超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要整天在自己内心内耗了,这么大岁数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老张站起身,拿起搪瓷缸子,走到水壶旁边,烧水。
还不忘擦了一下刚才被何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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