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摸了摸鼻子，假装没看到，招呼众人在沙发上坐下，“素素，劳烦备些茶点。”
白素素浅笑着点头，拉着小青去了后厨。
不一会儿，茶水点心便摆了上来。
常钰端着茶杯，目光在马小玲和马叮当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开口道：“现在这屋子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如敞开了说。”
马小玲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垂下眼睑，声音有些闷，“我先说。”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马叮当，“姑婆从小就告诉我，我的姑姑马叮当……已经死了。”
“她不让我多问，不让我打听，甚至连你的名字都很少提。我只是偶尔听到求叔和姑婆说话时，才会听到这个名字。”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不在了。”马小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是现在……”
“现在，我突然多了一个活生生的姑姑，这种感觉，倒是蛮奇妙的。”
马叮当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苦涩。
“对不起。”她轻声说，“是我当年太任性，太自私。”
“也是我的算计，姑姑才将我逐出家族。可当时的我……是真的不想再面对那些事情了。”
“不想面对马家，不想面对灵异界，甚至……不想面对自己。”
马小玲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莫名，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所承受的责任，有很大一部分是这位姑姑原本应该承担的。
还有自家姑婆，本来早就应该去投胎转世的。
但却因为要传承马家的重任，变成一个阿飘，在世间游荡了六十年。
若非常钰相助，让她姑婆重焕新生，恐怕至今都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阿飘。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应该被称之为姑姑的人，所造成的。
“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
“因为女娲要灭世。”马叮当没有隐瞒，“马家必然是首当其冲的，身为姑姑，我不能再让你帮我承担这份责任。”
这话说得直白而又辛酸，让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常钰放下茶杯，伸手揽住马小玲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冷静。
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马叮当苦笑一声，“本想着先解决镜鬼的事，再慢慢考虑。”
“如今镜鬼的事已经解决，我想……先去看看丹娜姑姑。”
“虽然她可能并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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