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听了几秒外面的风声。
王昊微微眯了眯眼，随后坐起身。
“起床啦。”
几人很快醒来。
简单吃过一点昨晚留下的食物后，五人按照计划行动。
张秋秋、吴临风、赵明全带上采集工具，朝苔原和潮间带方向出发。
王昊则带着林战，拿上投掷刀、绳子和简易工具，朝昨天标记的海豹孔区域走去，很快就来到昨天那片冰面附近。
王昊没有直接靠近第一个呼吸孔。
而是绕了一个弧线，从侧面接近。
林战看得有些疑惑。
“昊哥，我们为什么绕路？”
王昊抬手指了一下风吹来的方向。
“风向。”
林战怔了一下。
王昊继续说道。
“人有味道。”
“衣服、汗、呼吸、食物残留，都会被风带走。”
“如果从上风口直接靠近呼吸孔，人味可能飘过去。”
“海豹未必像陆地动物那样依赖嗅觉，但谨慎点总没错。”
林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也就是说，我们连站哪边都得算？”
王昊点头。
“狩猎不是只看最后一下。”
“你在出手前犯的错，可能早就把机会毁了。”
林战呼吸一滞。
“懂了。”
王昊没有再说话。
两人来到距离几个海豹孔不远的位置后，王昊开始观察周围雪面。
他没有急着蹲守，而是先带着林战修矮雪墙。
林战拿着工具，按照王昊指的位置开始堆雪。
雪墙很低，甚至不到膝盖高度。
林战堆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昊哥，这么矮能挡风吗？”
王昊摇头。
“不是挡风。”
林战一愣。
“那挡什么？”
王昊蹲下，拍实一小段雪墙。
“打散人体轮廓。”
“海豹上来换气的时候，露出水面的时间很短。”
“它不会像人一样仔细分析你是什么。”
“但如果冰面上突然有一个直立的人形轮廓，它一定会警觉。”
他伸手比了一下雪墙高度。
“矮墙不需要完全遮住我们。”
“只要让我们趴伏时，在水下的投影，不像一个完整的人。”
“再配合周围雪丘和冰脊，就够了。”
林战看着那道低得可怜的雪墙，眼神逐渐变了。
“所以这不是墙，是伪装轮廓？”
王昊点头。
“对。”
“而且方向也有讲究。”
他指了指几处孔位。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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