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线、鬼手传闻、近期替身杀局,是当下的明线;十五年前旧案冤案、卷宗被毁、证人湮灭,是深埋的暗线。如今明暗交织,所有矛头归一。”一桩旧案,养出了十五年的祸患,至今仍在流血,仍在夺命。
楚辞抬眸看向他,眼底凝着浓重的困惑与不解,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终于脱口而出:“可我想不通。”“若是为了灭口,为何是现在?”她语气紧绷,句句叩问核心,将最诡异的矛盾点彻底剖开:“十五年前,卷宗尽毁、人证四散、案情封禁,正是斩草除根的最佳时机。那时候凶手权势在手、局势可控,为何不当年尽数清算,偏偏要放过这些知情人,隐忍十五年,等到今日才重启杀局、逐一灭口?”十五年的空白期,太过蹊跷,太过反常。若是魏忠忌惮旧案曝光,以他如今的权势手段,十五年前便能将所有亲历者彻底抹杀,不留半点后患,根本不会给他们存活至今、留下线索的机会。为何偏偏是现在?偏偏是她穿越归来、开始追查旧案、步步逼近真相的此刻,凶手才骤然出手,大肆清场?这不合常理,更不合魏忠缜密阴狠的行事风格。
顾淮沉默良久,眸光沉沉,脑海中飞速推演所有可能性,拆解棋局破绽。屋内烛火摇曳,映着他深邃冷冽的眼眸,光影明灭间,他缓缓道出最逼近真相、也最惊悚的推演。“只有两种可能。”他语速极缓,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压在人心上,带着洞悉全局的冷静与凝重:“第一,凶手隐忍十五年,并非不想动手,而是一直没有找到彻底灭口的契机,或是缺少关键佐证,不敢贸然清洗,怕动静过大,引火烧身,反倒暴露旧案隐秘。直到近期,他拿到了当年残留的名单或线索,才敢精准定点、逐一猎杀。”楚辞凝神倾听,心口愈发紧绷。“第二种可能。”顾淮话锋一转,眼底寒光骤盛,语气添了几分刺骨的凌厉,“不是凶手想动手,是有人在逼他动手。”
这句话如同寒冰坠心,瞬间击穿所有表层迷雾,让整件事的诡谲之处彻底通透。逼他动手。楚辞呼吸骤然一滞,浑身汗毛瞬间紧绷,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是啊,从未有人规定,这场杀戮只能由操盘者主动开启。或许魏忠本想将旧案彻底尘封,靠着时间消磨一切痕迹,安稳蛰伏,稳居权位,不再触碰当年的腥风血雨。可暗处还有第三方势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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