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诚挚的说着:“柴公子猜测的没错,我们与珍姀同样熟知,对于商会里很多的事情,我们会与珍姀共同商讨,前不久珍姀府中那几袋消失的贡茶就是柴公子你帮着找到的,其实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我们想让珍姀帮着介绍一下柴公子的,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所以我们今天就来找柴公子你了,还望柴公子切莫多心才好,我们可没有别的目的。”
“是啊,柴公子,我与路墨婳也是认识姜珍姀的,只不过没有像商琬潇和宣召婼那样与姜珍姀熟知。”禹此媗解释道。
“我明白了!”柴湛文在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打消了内心的顾虑,“经过昨晚的调查,我怀疑此事会与祝智臣有关,但还不能直接证实这一点的。就在今早,我们武简县衙的衙库中同样凭空多出了一箱银两,我依然怀疑此事与祝智臣有关。”
“嗯?为何会这样啊?”路墨婳感到难以看得明白,“柴公子,你说的祝智臣是指的本县商会里的那个祝智臣吗?可我们都知道他已经被关进刑部大牢了!所以怎么可能会是与他有关呢?是不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