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戈到的时候，江榆正蹭着门卫大叔的椅子坐着。女人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在月色中，女人的侧脸仿佛笼上了白纱。江榆端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修养极好的笑容，耐心地听着门卫大叔的话，还时不时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亦或者应答两句。
容戈倚着车窗瞧了一会儿，才下车过去。下车之时，容戈还从后座拿了件风衣。黑色过膝的风衣，衬着男人的身形修长，凌厉的眼神也在他望向女人的那一刹那化成春水。
“江榆。”容戈喊了一声。
江榆转头之时，脸上的笑似乎都带上了点暖意。她弯了弯眉眼，与身边的大叔不知说了什么，那大叔乐呵乐呵地朝他打了声招呼。
江榆站起身，却并未挪动脚步，立在原地没有动，容戈小跑着过去找她。
“你冷吗？”江榆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这夏夜的风稍稍带着点凉意，容戈将那件自己下车时刚穿上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女人的肩上。
江榆闻到了那衣服上若有似无的檀木香，细细一问，还闻见点烟草味。江榆并没有感到冷，连手都是暖的，夏日的夜晚难得又几分凉爽。不过，她依然拢了一下男人的外套，眉眼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
容戈觉得江榆今天有些不一样，总觉得她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并将自己身上的防备也一一脱去。对于容戈而言，这当然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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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朝着门卫大叔道了个别。她身边的男人也转过头，但他看的是那遥远的一个点。容戈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女人搂紧了一些，使得江榆能感受到从男人掌心传来的温度，这使江榆没理由的安心起来。
“你怎么今天会过来？”今天不是江榆母亲——姜瑗的忌日，也不是江槐的忌日。江榆虽然表面上一片漠然，可容戈知道，江榆最不能面对的便是那两个人，他们的离去使江榆活得不不再洒脱，甚至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他更亲眼见过，江榆跪倒在自己母亲的墓碑前，哭得泣不成声的模样。
那样软弱、脆弱的江榆，容戈只见过那一次。那时的她仿佛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需要好好捧在手心上让人怜惜。
容戈的耳语让江榆觉得有些痒，头也微微从旁偏了几分，低声道：“就想过来看看，感觉很久没有来了。”
江榆这一声宛若叹息的话带着莫名释然的情绪，容戈没懂，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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