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季淮北停了下来，定定地看向姜晚。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两人彼此默契地没有开口，气氛莫名安静下来，仿佛一场博弈。
姜晚莫名咽了咽口水。
片刻，季淮北放下刀叉，双手交叠，笑眯眯：“劳拉，我喜欢的人，不一直都是你吗？”
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彷佛漩涡般将她吸了进去。
不对……
姜晚摇头，去除脑海中的杂念。
他说的不是这种感情，虽然他的表现有些奇怪。
姜晚努力克制心跳，尽量平静地解释。
“不是的，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爱。”
季淮北打断她：“不是爱？那是什么？”
他勾了勾唇，带着几丝戏谑：“你总是逃避我的爱，难道说，只有你对傅司宴的爱才算爱？”
季淮北一针见血，直指痛处。
“当然不是！”姜晚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的感情是亲情，尽管真实年龄你只比我小了三个月，可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弟弟看待。”
亲情？
季淮北嗤笑一声，不予置否。
姜晚见他不信，只好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好。”
季淮北颔首，他的爽快让姜晚微愣。
“那我们也可以做恋人，不是么？”
季淮北抬眸凝视她，嘴角微扬，目光温柔。
“如果你愿意的话。”
季淮北伸出左手，掌心朝上：“可以吗？”
姜晚被他这一连串的告白弄得稀里糊涂，她感觉脑袋发晕，一时竟忘了之前的问题，完全被他绕进去了。
“我……我……”
姜晚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在他的注视下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好了。”
季淮北收回手，慢悠悠地补充：“我不勉强你，反正可以慢慢来，对吧？”
姜晚下意识点头。
话题就这样被盖过去了……
晚餐结束后，餐厅组织所有顾客一起欣赏歌剧。
舞台效果很好，再加上节目精彩，众人兴致勃勃观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点。
姜晚坐在位子上，等待最后一个节目的落幕。
季淮北坐在她旁边，周边的人见他长相谈吐出众，与他随意地聊天。
“好看吗？”
季淮北突然出声。
姜晚偏过头，确定他问的是自己后，回答：“挺好看的。”
他淡淡应了声：“嗯。”
这时，音乐终于结束了，灯光亮起，舞台上的演员陆续登台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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