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绷。
他猛然收手退开,连带声音都发颤。
“全……真全没了!”
黑管在旁皱起眉头。
“啥玩意全没了?”
老孟满脸不可置信直掉眼泪。
“万蛊啊!药仙会那三代人积攒出那些毒物,从源头到细微分支……全除尽了!丁点残渣都没留下!”
谷底彻底安静下来,黑管握紧武器不作声,王震球则在一旁陷入呆滞。
肖自在扭头注视着远处正在活动右臂那人,眼神越发灼热。
在这几人常识认知中万蛊从来只有封禁与压制两套法子,不论公司手段还是马仙洪设立法阵均是如此,根本不存在第三条出路。
这等连根拔除之法实属降维碾压。
陈朵缓慢支撑身体坐起,带落一地散碎石块。
她视线忽略身旁其余众人,最后直直落在田晋中处。
那人正按压右臂皮肉,表面余留几处极淡黑痕,正是先前吸纳大量毒物造成损伤,如今已退化至寻常疤痕状态。
陈朵紧盯那些黑痕,思绪变得异常清醒。
药仙会耗费十年拿她用作积攒毒物之体,公司提供三年庇护将她视作稳定局势工具,马仙洪施予收留又把她当做阵法一环。
过往所有人皆是企图利用她获取利益,只有眼前这人主动承担性命风险,将剧毒尽数引至自身经络之内。
这份认知此刻彻底占据她全部思绪。
陈朵笔直站起身来。
卸去沉重毒物负担后躯体步伐有些失控发飘,她依旧维持直线行走直至来到田晋中前方站定。
她未作分毫停留,双膝当即重重磕向地面。
骨骼碰撞碎石发出沉闷声响在四周传开,尖锐石块划破皮肉致使鲜血迅速渗出流下小腿。
她全然无视伤处痛楚,抬起头直直望向田晋中。
“以后你说做啥,我就去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