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撒。”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和那个被抓的吕良身上一个味,是别个给你种进去的撒。”
龚庆猛然转身,脸色十分难看。
“你咋个看出来的。”
田晋中眼神冷峻盯着面前的人。
“无漏在你身上种的,他根本不信任你,你这个全性代掌门,不过是他用来探路的另一颗棋子,你费心谋划三年,到头来全是在帮别人白干活。”
这番话让龚庆受到极大冲击,他面部肌肉频繁抽搐,三年时间一直伏低做小,结果发现自己也是被别人算计利用的工具。
龚庆没有任何迟疑,他伸手摸出袖口里那枚暗金色符纸,那是张之维当年亲手画给他的护身雷符,也是他仅存的保命手段。
他手指用力捏碎符纸,暗金色雷光迅速扩散成弧形屏障,把试图逼近的荣山强行震退几步。
借着符纸散开的推力,龚庆转身往密林深处跑去,但刚跑出不远,树冠之间就爆发出一阵强光,几道雷弧在粗壮树干之间连接成严密电网。
龚庆躲避不及直接撞在上面,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他往回弹飞。
肩头的衣服被烧毁,表面皮肉变得焦黑,他整个人重重摔在长着青苔的石板上。
在远处的废石亭高处,王也盘腿坐在建筑边缘,他左手捏着法诀,满脸写着不想管事却又不得不出手的无奈感。
“田太师爷,山脚底下有个老头正在用命线探路,那股子炁息和死掉的老针徒弟同源,但是强度高了十几倍啊,就在后山断崖正下方三里处。”
他停顿片刻后把眉头皱紧。
“那老头好像察觉到老针徒弟死了,手里的命线往回缩了一下,估计正在重新盘算咋办。”
此时在山脚的阴暗林地里,无漏盘腿坐在青石表面,他右手五指缠绕着十几根半透明红色命线,其中一根的颜色突然由暗红变成灰白,随后分段断裂并在空气里消散,他干枯的面部表皮狠狠抽了一下。
青缝满身泥水连滚带爬扑到石块下方。
“师叔祖啊,全完蛋了,那个田晋中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了,吕良被他们抓走,老针徒弟也死透了。”
无漏沉默着收拢五指,那些连接外界的命线在指间绷紧,锋利的边缘直接割破他自己的皮肉,暗红血液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石头表面上。
整整四十年过去,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本被他单方面拿捏的目标,现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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