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缝里新长出来的东西把旧壳子撑起来了,血都在发烫。”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现在很结实撒。”
张楚岚脑子转的飞快,宝儿姐的鼻子比任何探测手段都准。
瘫了几十年的残废不但没崩,反而把断裂的旧骨新脉彻底融了。
这不是回光返照,这是是脱胎换骨。
他迅速压下心底的震动收敛了神色,老头底牌越硬,这趟合作赢面越大。
“田爷,既然要动手,咱们总得认准人吧,白天山下废屋那边我摸到全性吕良的底了,那小子会明魂术,既然看破了您的虚实,今晚这帮人攻山,他肯定是来抽您记忆的主刀啊。”
田晋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主刀?毛都没长齐的崽子,也配来动我的脑子。”
张楚岚愣了一下。
“啊,难道不是他。”
田晋中右手搭上扶手看向门外惨白的天色。
“隔着几十里就想探我的底,我敞开门让他看,光是反震的力道就够把他那点明魂术冲烂了,他现在连自己的脑子都护不住,也就是块拿来探探深浅的垫脚石罢了。”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吕良竟是被随手捏废的弃子。
田晋中手指停止敲击扶手。
“龚庆把他扔出来试水就是想看看我的底,当年挑断我经络都没撬出来的东西,他们今天还惦记着呢,用外围的人命填山来逼我耗尽气力,那是给真正的抽忆手铺路呢。”
“那真正的抽忆手是谁啊。”
田晋中眼神冷硬。
“三十年前就在暗处盯着的老东西了,这老狗不见兔子不撒鹰,我要是不装出强弩之末的虚弱样,他绝对不敢把爪子伸进来。”
旧线已断,天一亮龙虎山就没这群人藏身的地方,对方现在比他急。
“楚岚啊,端了这碗饭你就得卖力气了,我去清下山路上的杂碎,你去把那条真正的大鱼给我盯出来。”
张楚岚将短针揣进兜里并侧身让出通道。
“得嘞,您老可悠着点,别把刚长好的骨头又给磕断了。”
同一时间的前山客房飞檐上。
王也盘腿坐在琉璃瓦上困倦打着哈欠,夜风吹乱了头发,他端着保温杯看着后山的方向忽然僵住了动作。
那片本该属于老天师一人独尊的气象里,硬生生挤进了一股凶悍暴烈的煞气,原本衰败的气息现在转变为纯粹的杀气。
“好家伙……这哪里是残废老头,分明是刚掀了棺材板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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