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了。我难道看着自己弟子挨打不管?”
田晋中手搭在扶手上,眼皮都没抬,他自然是知道原著中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你现在冲下去,正中他们下怀。我只看到你快破坏我的计划了。”
陆瑾脚步一顿,盯着眼前这张干瘪的老脸,胸膛剧烈起伏,指关节捏得咔咔响:“那你说怎么办?”
“装疯。让他们以为你要发火。”
田晋中抬起眼,那双这不容反驳的眼珠直直看向陆瑾。
“借你的怒意,把全性的核心人物引出来。你要是能忍,就顺着他们的意图演下去。如果实在控制不住,也可以去找那些喽啰动手。”
陆瑾面皮绷紧,他活了大半辈子,看得穿这盘棋的凶险,也明白其中的价值。
吞下被当棋子使的憋屈,陆瑾嘴里恨恨挤出一句暗骂,强行把翻滚的炁流收了大半。
但陆瑾没能压干净。
刻意在眼底留了三分破绽,右拳捏紧,骨节再次脆响,压着的火气,反而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危险。
百米外,高宁合十的双手微微一顿。
那双半垂的眼皮撑开一条缝,十二劳情阵的炁网察觉到了陆瑾情绪里的巨大破绽。
和尚嘴角的笑加深了。
陆瑾,上当了。
而在这场老辈交锋几十步外,夏禾正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当那个枯瘦的老头用几句话,生生把陆瑾从失控边缘拦下来,甚至变成反制全性的棋子时。
夏禾脸上那层妩媚的笑,一点一点的褪干净了。
燥热的粉色炁流被夏禾全部收回体内,妩媚和甜腻都消失了。
夏禾整个人清醒异常,透着危险,目光冰冷。
她微微转头,视线看向半丈外的张灵玉。
“小道士。”夏禾的声音压得很低,没了以往的酥甜,多出几分锐利,“你这个师爷,心比我们全性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