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前挣扎,“纸扎店那条线早就被公司的人盯上了!现在全走西街肉铺的暗渠!”
话音刚落,屋内死寂。
小羽子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根本不知道外围暗渠变动的事。
掮客也反应过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连上他的裤子,像只落水狗。
田晋中嘴角扯动一下。
“这就对上了。”
两人的口供交叉印证,底牌全漏了。
田晋中靠回椅背。不需要严刑逼供。活口多了,猜忌自然就生出来了。
“荣山,按他们说的送。”田晋中下令。“去西街肉铺,把那套油尽灯枯的信喂进去。”
荣山点头应下。
这条假信,不需要直接塞进吕良手里。只需要扔进全性信得过的中间渠道,自然会有人替他包装好,送到那个最馋嘴的人耳朵里。
龙虎山前山外围。
树林深处,虽是清晨,但光线依旧昏暗。
龚庆穿着普通的道童服饰,站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脸色阴沉,眼底布满血丝。
这几天,他借着前山罗天大醮忙碌的由头,死活没敢踏进后山一步。
田晋中的表现太反常了。去探底的暗桩,不管是全性的好手还是黑市的凶徒,全都石沉大海。
龚庆生本就性多疑,没有把握的事,他绝不肯把自己的命填进去。
所以他把小羽子顶在前面。
他手里握着一个特制的微型通讯器。
“他真困了。”龚庆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焦躁。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小庆子,你确定那老头不是在装?”吕良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调侃,“别是挖了个坑,等着咱们往里跳。”
龚庆咬紧后槽牙。
“如果是装,他没必要连着杀这么多人。”龚庆语速加快,“后山现在防备空虚。内线和外网传来的消息一致。这老头靠着强压旧伤在撑,撑不了几天了。”
通讯器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吕良在犹豫。
龚庆太了解这个人。吕良什么都敢赌,但只赌赢面大的。他需要最后一根稻草。
“你再拖,等公司的人反应过来,或者老天师腾出手。”龚庆把话顶到底,“这块肉谁也吃不到。”
呼吸声顿住。
持续了三秒的沉默。
“甲申之乱的东西,真在他脑子里?”吕良的语气变了。这是在确认。
龚庆攥紧通讯器。
“他是田晋中。当年亲历者。”
又是两秒沉默。
“行。”吕良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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