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压缩在这片河谷里。
激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全歼了敌军主力。”
白乐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包围圈形成的关键点在哪里?”
刘馆长指向地图上一个标注着“三岔岭”的位置:“这里,我们的一个团提前占领了这片高地,卡住了侵略者撤退的唯一通道。侵略者组织了三次反扑,想要夺回这个制高点,但都被打了回去。这个团的伤亡很大,但他们守住了。”
白乐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
他俯下身,仔细观察着那张地图上的每一个标注。
参观完博物馆后,刘馆长带他去了博物馆后方的一间资料室。
资料室里存放着大量尚未公开的内部档案——当年的作战日志、战地记者拍摄的原始胶片、参战部队的战后总结报告。
里面有一部分是电影署专门协调军方档案馆调出的一手资料,涵盖了立国战争寒江战区的大小十七场战役,从作战计划、战报统计到士兵家书,一应俱全。
白乐可以在资料室内翻阅这些档案,但不能拍照,也不能带走原件。
他在资料室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翻阅了参战部队的作战日志,看到了当年指挥官在战前动员会上留下的讲话记录。
他观看了战地记者拍摄的黑白影像,画面虽然模糊,但那种硝烟弥漫、炮火连天的战场氛围依然穿透了时间的帷幕。
他读到了一位连长在战后写给妻子的信,信中写道:“我们守住了阵地,三排的弟兄们大部分都留在了那里,但阵地守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种感觉——但最终我们赢了。”
白乐合上那封信,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