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我认可你的电影质量,但我担心欧洲观众看不懂,所以我不愿意出太高的价格,也不愿意投入太多的宣发资源。
白乐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看向第二位。
亨特先生接话,语气比马歇尔温和一些,但同样带着英国人特有的务实:“白导,我们泰晤士河影业一直关注亚洲电影在欧洲市场的表现。近年来,随着流媒体平台的崛起,欧洲观众对亚洲内容的接受度确实在提高。
尤其是带有奇幻冒险元素的类型片,在年轻观众中有不错的市场潜力。我们愿意尝试引进《鬼吹灯》,但在合作模式上,可能需要更灵活一些——比如,是否可以采取保低加分成的模式?或者先从有限规模的放映开始,根据市场反馈再决定是否扩大?”
白乐依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最后一位。
克劳斯女士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开口时语气比前两位都直接:“白导,我说话比较直,您别介意。马歇尔先生和亨特先生担心的文化门槛问题,在我看来,确实存在,但不是无法克服的。
关键在于如何包装和定位。如果我们把《鬼吹灯》定位成一部来自东方的印第安纳琼斯,用冒险和奇观作为核心卖点,淡化那些过于复杂的文化背景,欧洲观众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好的冒险故事是全人类共通的语言。”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白乐:“我们中欧影业愿意接下这部电影在德语区和东欧的发行。我们可以提供一个有竞争力的保底金额,并且在宣发上投入相应的资源。但我有一个条件——我们需要对影片进行一定程度的重新剪辑,以适应欧洲市场的节奏和审美习惯。”
白乐听完三位的发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非常感谢三位坦诚的意见。在回答各位之前,我想先说一个事实——《鬼吹灯》在戛纳获得的评委会大奖,不是靠迎合欧洲观众的审美得来的。
它之所以能获奖,恰恰是因为它忠实地讲述了一个根植于夏国文化和历史的故事,用夏国自己的电影语言。”
他看向马歇尔:“马歇尔先生担心文化门槛,我理解。但我想请问,当《指环王》进入夏国市场时,夏国观众也需要理解中土世界的完整编年史才能欣赏那部电影吗?不。他们只需要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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