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没有表现出惊喜或激动,反而很平静地问了一句:“拉姆斯先生,我并没有通过任何渠道向戛纳递交申请,您为什么会主动找上我?
你应该知道,我的电影是商业类型片,不是你们通常喜欢的那种文艺作品。而且,像这样主动打电话邀请,好像不太符合你的惯例。”
白乐说得直白,潜台词很清楚:你又赚不到我的钱,干嘛主动凑上来?总不能是大发善心吧。
拉姆斯闻言,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坦诚:“白先生果然很了解行业规则。说实话,如果是我个人的业务,我不会给一部商业类型片做推广,投入产出比太低了。”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但这一次,不是我的个人行为。准确地说,是电影节组委会的选片团队,注意到了你的作品。他们让我来做这个中间人,向你发出正式邀请。”
“组委会?”白乐挑眉。
“是的,白先生,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最近几年,戛纳一直在求变。”
拉姆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近几年,戛纳选片委员会内部,对于某些过于单一化、模式化的东方叙事,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审美疲劳。那些反复展示苦难、伤痕、灰暗色调的作品,虽然每年都有,但已经很难再激起评委和观众的热情。
电影节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不同的视角,需要有真正文化根基和现代工业美学结合的作品,来展现电影艺术的多样性。而您的《鬼吹灯》,在他们看来,正是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继续说道,“成熟的工业水准,成熟的类型叙事,在本土有极高的观众基础,在海外也有热度。它能让欧洲观众看到,夏国不仅有苦难文艺片,也有成熟的商业大片,有不输好莱坞的特效制作能力,这正是戛纳现在需要的。”
白乐握着手机,拉姆斯的话,信息量很大。
戛纳官方隐晦授意?审美疲劳?单一化东方叙事?这不就是在说贾岛那种路子吗?
他心里忽然有点想笑,贾岛砸钱在巴黎上蹿下跳,请客吃饭,送礼公关,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戛纳的大门。
结果大门还没完全敲开,戛纳的人却主动绕过了他,把电话打到了自己这个根本没想过要去戛纳的人手里。
但白乐没有立刻答应,他沉吟了一下,问道:“拉姆斯先生,感谢您的邀请和戛纳的看重。不过我需要确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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