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落落,像深夜屋檐滴落的雨水。
然后,白乐的声音进来了。没有技巧炫示,没有高音轰炸,甚至带着一点沙哑的、未加修饰的质感,像一个在深夜独坐的人,对着窗外的暗色,低声自言自语:
“哎哎,无声的爱。
像一艘困在浅滩的船,
看着别人出海。”
旋律简单到近乎单调,歌词也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故作深沉的意象。
那不是暴雨倾盆的激烈,更像是梅雨季墙角的潮痕,无声无息地渗透,等你发现时,已经沁透了肌理。
带着好奇点进去的人,几乎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人理睬,
风把生锈的油桶吹歪,
……
我们住的阁楼怎么才能打得开。”
和《鬼吹灯》一贯紧张刺激的标签完全背道而驰,却偏偏勾得人心里发涩,忍不住循环一遍又一遍。
上线仅六个小时,《呜》就冲上了云音乐新歌榜榜首,热评区很快就盖到了几万楼。
“我人傻了,鬼吹灯的宣传曲居然这么好哭?”
“白乐嗓子里是装了砂纸吗?又哑又温柔,听得我心里堵得慌。”
“所以电影里到底有什么剧情?不是冒险片吗?怎么会有这么忧伤的歌?突然更好奇了!”
“‘困在浅滩的船’,这句写的是陈启吗?经历过战场,回到市井,心里装着事,嘴上不说。”
樊星戴着耳机,蜷在卧室的椅子里,把《呜》单曲循环了第七遍。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群里疯狂刷屏尖叫,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伤让她想起网剧里陈启和杨雪莉在墓道深处的对视,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压在心底的话,想起预告片里惊鸿一瞥的、仿佛燃烧着整个地狱的幽冥火海。
她在粉丝群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
“这首《呜》,不像大雨,像潮气。不会把你淋透,但会让你一直觉得湿漉漉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迅速被“+1”、“樊星你是我嘴替”刷屏。
就在网络上《呜》的旋律和预告片的视觉冲击持续发酵、热度节节攀升的时候,白乐却被另一件事缠住了。
各地方文旅的电话和对接函,像雪片一样飞来。
秦陕文旅署:“白导,兵马俑和帝陵的资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联动!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专属的AR导览路线,还能协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