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贾岛白乐线路之争#的话题悄然爬上热搜榜末尾,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白乐……咱们走着瞧。”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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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那边,又发了条微博,语气倒是语重心长了不少,把调子拔高到艺术本质和专业认可上去了。”苏清颜将平板电脑转向白乐,屏幕上是贾岛那条最新微博的截图。
白乐正在《鬼吹灯》小会议室里,和美术设计团队讨论几个关键场景的设计草图。
他闻言停下手里的铅笔,接过平板,快速扫了几眼,贾岛那副谆谆教导、痛心疾首的口吻,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看到了。”他将平板递回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还是那套陈词滥调。把自己包装成捍卫艺术纯洁性的殉道者,把商业成功和艺术追求强行对立,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苏清颜在他对面坐下:“不打算说点什么?现在网上有些声音,被他带得有点歪。”
“说什么?”白乐重新拿起铅笔,在草图一处地宫穹顶的纹样上做了个标记,头也不抬,“跟一个靠贩卖特定‘夏国印象’给海外评委、以此谋取名利的导演,讨论什么是真正的艺术本质和人文关怀?浪费口水。”
他放下笔,抬起头,眼神锐利:“我看过他的电影,清一色的底层叙事,边缘人群,破败的城乡结合部,灰暗的色调,迟缓的节奏,大量隐喻和符号堆砌,不是说不能拍这些,苦难和边缘当然值得关注。
但他的拍法,是把这些当做奇观,当做换取西方电影节评委政治正确同情分和猎奇眼光的门票。镜头语言是冷漠的,是居高临下审视的,所谓的人文关怀浮于表面,更像是一种精心计算的策略。
他关心的不是那些具体的人和生活,而是这套方法论能不能帮他拿到奖。用同胞的苦和落后,去迎合某些西方对夏国的刻板想象,换取个人在国际小圈子里的名声,完了还要回头鄙夷国内市场庸俗,标榜自己才是真艺术……这种人,我看不起。跟他论艺术?脏了艺术这两个字。”
这番话他说得平静,但言辞间的鄙夷让苏清颜和旁边几位默默听着的美术组成员都心头一震。
他们没想到白乐对贾岛的评价如此一针见血,且立场鲜明。
“所以,不回应。”白乐总结道,语气恢复平静,“他现在巴不得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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