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钱不少。可当初林韵的母亲重病,其中大部分全花在医药费上了。
就连林越丘那条被熊瞎子撕掉的手臂,也是为了发狠赚钱给林韵的母亲凑医药费,才冒险进山然后遭遇不测的。
少了条手臂,妻子最终也没保住。但偶尔进山还是能打到一些小型的猎物,加上生产队的工分,日子倒是能过得下去。
问题就出在前两年,林韵的父亲旧伤忽然复发,双腿疼的站都站不起来。去医院看了才知道,是早年在林子里冻坏了,得了风湿和股骨头坏死。
家里没了劳动力,加上还需要钱来买药,这日子自然一天不如一天。
“这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赚着苦命人呀……”方岩听完林韵的话,心里不禁感慨道。
自己家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同。
“你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方岩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这两次进山收获不小,但家里的窟窿也大,我手里还有几块钱,原本是拿来还债的,不过你这边比较着急,我可以先给你用,到时候进山打了猎物,再从分成里扣就是了。”方岩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然后递给林韵。
“不用!你忘了吗?你刚才来的时候已经给过钱了!”林韵笑着摆手,然后拿出之前方岩提前给的定钱说道。
“这些够我爹包好多副药了,暂时用不上!”
林韵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让她原本就非常有活力的外形,更添几分别样的气质。
方岩一时间有些看呆了,惹得林韵顿时脸红,当即瞪了方岩一眼。
俩人这才恢复正常,然后顺着山路往石坝镇公社的方向走。
石坝镇卫生院,是公社唯一的医院。
不过这地方周围的人很少来,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是找村里的赤脚医生,因此并不需要排队。
方岩和林韵俩人,先到医院的门诊,给方岩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开了些消肿化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然后就去给林越丘拿药。
方岩跟着林韵走到卫生院的中药房,看着上面的牌子一下子愣住了。
“张记中医堂?!”字体格外的熟悉,瞬间让方岩想起了一个曾经的熟人。
七十年代的卫生院,包括村里的卫生所,原则上都是国家的单位。
但地方上,很多时候都是公私合营。也就是公家出一个地方,然后占大部分干股,实际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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