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人现下在何处。”
收好瓷瓶,大夫人没好气地说,“在偏房里抄写呢。”
海云廷笑呵呵站起身,拱手道,“既然如此,儿子就先把人带回去了,免得留在母亲这处惹母亲生气。”
说罢,人拔腿就走。
“夫人,就这么让四爷把人带走了。”嬷嬷蹙了蹙眉。
大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看着那白瓷瓶,“把东西好好收起来吧,到底是云廷的心意。没得让我为了那个下作的东西跟他闹的难看。”
“是。”
“我这次也不是为了真要责罚她,只是让云廷明白,妾就是妾,妻就是妻。”
她语气淡淡,站起来由嬷嬷搀扶着朝着内里而去。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让他把人带回去吧。”
嬷嬷颔首,“是。”
胡鱼正在屋子里用心抄写,毛笔太软,让她一个用习惯了硬笔的人,抄写起来十分费劲。
不过,这件事也不急。
她抄写得越慢,就可以在此处逗留的时间越长。
胡鱼是一点不着急。
甚至有闲心在屋内活动活动筋骨,扭腰摆胯,拉伸浑身的经脉。
只刚扭过头,就撞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胡鱼咽了口口水,“四....四爷。”
“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想爷来。”海云廷挑眉往里走,带了几分嘲弄,“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过的这般惬意呢,恐怕是乐得不回院子。”
一眼被看穿的胡鱼只能满嘴打着哈哈。
开玩笑,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她顿了顿,看着桌案上的宣纸以及笔墨纸砚,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可大夫人让奴婢抄写这些,要足足抄写够一百遍才可以。恐怕只能让四爷白跑一趟了,奴婢这会不能回去。”
她抬眸看去,对上海四爷似笑非笑的视线,只觉自己心中事被看穿。
只急急低头掩饰。
果不其然。
他哼笑一声,一撩袍子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胡鱼。
“你要抄是吗?爷就在此处看着你抄,抄快点。”
胡鱼只觉得烦躁。
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
好歹是大夫人的命令。
“四爷在这里,奴婢恐怕会分心,不如四爷先回去,等奴婢抄写完了,自然会.....”
“是母亲允准我来带你走的。”
不等她说完,海云廷先说了出来。
一双桃花眼此刻含笑看着她,笑里的讥诮之意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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