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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消失在银杏林的阴影里。
陈欢从山脊上跳下来,走进银杏林。
秦伯庸还站在树下,佝偻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陈欢走到他面前,没有开口问遗书的事,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谢谢你没拆穿我,你不问,我也会说。沈靖那封遗书,没有写任何关于协议的内容,那是属于他们父子之间的话。”
“这封信不存在,也永远不能被写出来——一旦写了,沈凌云就会知道他父亲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会被出卖,是自愿赴死的,以他的性格,他会把这份亏欠算在自己头上,这辈子都别想解脱。”
秦伯庸转过身看着陈欢,声音忽然变得极其郑重:“陈欢呐,替我做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秦家还是没保住,你帮我护住牧之。他是秦家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替秦家赎罪的人。”
陈欢点了点头:“我有个条件,当年真正下令篡改将雪晴情报的人是谁?不是叶家,不是沈凌云,是有人授意你做的,告诉我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