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示着三份电子合同，每一份合同的落款处都盖着杜邦家族的烫金徽章，以及天京市工商局的电子备案章。
“杜邦家族已经通过天京市产权交易所完成了对康源、瑞和、华康三家企业的全资收购，总价六十七亿五千万，比你们开的价高出百分之六十。二十分钟前，产权已经完成过户。”
“嘶……”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景山猛地抓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听了三秒钟，脸瞬间白了。
工商局的朋友告诉他，杜邦家族的收购手续完全合规，而且走的是外资绿色通道，从递交申请到审批通过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外资绿色通道需要商务部特批。”
白景山放下手机，声音带着颤抖：“你们怎么拿到的？”
伊芙琳微微一笑：“杜邦家族在龙国的投资项目累计超过两千亿，一个特批通道而已，商务部还是会给这个面子的。”
楚红鱼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白先生，你们那二十亿现金已经在离岸账户里了吧？准备通过这三家公司的虚假贸易合同洗进来？现在壳子没了，那二十亿打算怎么办？存在开曼群岛吃利息？”
“……”
白景山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二十亿里有一半是白家最后的家底，另一半是狱火组织从东南亚调来的黑钱，如果这笔钱卡在离岸账户里进不来，白家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哈哈哈……”
一直沉默的沈凌云忽然笑了。
他的笑声不大，但那沙哑而低沉的声线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后背一凉。
“不错。”
沈凌云缓缓站起身，看着陈欢：“你比我想象的有耐心，我打了三天舆论战，你纹丝不动，我摆明牌邀你来，你来了——但不是来跟我硬碰硬的，而是来釜底抽薪。”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沈凌云的笑容逐渐阴冷：“我摆明牌邀你来，难道会想不到你截胡？那二十亿黑钱，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收购这三家公司的，它们是饵。”
“饵？”
“对，钓你这条鱼的饵。”
沈凌云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遥控器，拇指轻轻按下。
会议室的四面墙壁上同时亮起四面巨大的投影屏，每一面屏幕上都在滚动播放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这是杜邦家族在天京所有投资项目的实时监控数据。
“你以为你截了我的胡，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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