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承业小心翼翼地问道。
董南陵闭上眼睛，手中的佛珠缓缓转动。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他的意思是，让我们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把陈欢解决掉。但所有的后果，由我们自己承担。”
“天京那帮人，这是要把我们当刀使。”
董承泽咬着牙说道。
“是我们自己送上去的刀。”
董南陵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他说得对。明面上的仗，我们打不赢。但暗地里的仗，我们董家经营了几十年，未必没有胜算。”
他转向董承业：“你去查一下，陈欢身边有哪些人。那个嫂子，那个侄女，还有乔英茹母女——全部查清楚。记住，只是查，不要动手。动手之前，必须让我知道。”
“是。”
董承业领命离开。
明珠国际顶层的办公室。
陈欢正坐在乔英茹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
情报是将如雪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天京秦家来人，已与董家接触，具体内容不详。”
“秦家？”
乔英茹皱起眉头：“天京的那个秦家？”
“你认识？”
“听说过。”乔英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秦家在天京不算顶级豪门，但在政商两界都有很深的人脉。他们的触角伸得很长，军部、政界、商界都有他们的人。如果秦家真的出面保董家，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
“秦家为什么要保董家？”
陈欢放下情报，目光平静地看着乔英茹。
“为了钱。”
乔英茹冷笑一声：“董家在天海经营了几十年，积累的财富不是小数目。秦家出面保他们，肯定不是白干。多半是董家把一部分产业让给了秦家，换秦家出手。”
“那就让他们让。”
陈欢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董家的产业让给谁我不管，我只要董家的人为我大哥的死付出代价。”
“小欢，你不了解秦家。”
乔英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秦家不是齐家能比的。齐家只是天海的土霸王，秦家是真正能在天京说上话的家族。他们要是真的全力保董家，你这边……”
“茹姐。”
陈欢打断她的话，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吗？”
乔英茹看着他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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