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面子。
可那个陈欢不是江天也藏起来的弟弟吗？
“六年前，陈欢的身份信息被军部人为抹去了。也就是说，他在六年前就加入了龙王特战队。这六年他去哪了？做了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董少羽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
董承泽看了儿子一眼，目光落在父亲脸上。他知道少羽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亏，上次被陈欢当众扇了巴掌，一直憋着一股火。
但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现在手里有黑名册。”
董南陵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本册子是孙青的。孙青是管娱乐产业的，当年江家那几家传媒公司就是他经手分的。册子上有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名单上有我们？”
董承业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名单上要是没我们，付雄为什么主动辞职？齐家为什么被连锅端了？那些小家族的人为什么像蚂蚁一样被一个一个抓走？”
董南陵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现在他没动我们，不是因为他手里没证据，而是因为他还没腾出手来。等他处理完了齐家和其他小家族，下一个就是我们。”
茶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董少羽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爷爷，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死？他一个少校而已，我们董家在天海经营了几十年，还怕他一个当兵的？”
“闭嘴。”
董承泽低喝一声，瞪了儿子一眼。他转向董南陵，语气恭敬而谨慎：“爸，少羽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们在天海经营这么多年，上上下下都有人。他的黑名册就算到了最高检手里，只要我们的人在那边运作一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董南陵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那个冥王，现在关在哪里？”
“盲山分局。”
“让人去一趟。”
董南陵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要么让他闭嘴，要么让他翻供。只要他把所有事都推到齐家身上，我们就能撇清。另外，查一查那本黑名册上，除了孙青，还有没有别的人能接触到我们董家的账目。”
董承泽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您是说……”
“灭口。”
董南陵吐出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有可能牵出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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