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乔英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潭死水下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烈焰：“你儿子绑架我女儿，你非但不拦着，反而替他出谋划策，替他联系杀手。你们齐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该进去。”
话音落下，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警车呼啸而至，石峰带队下车，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
“齐国涛、齐辰宇，涉嫌绑架、雇凶杀人、侵吞他人财产，带走。”
他大手一挥，几名警员上前，把齐国涛和齐辰宇按在地上，铐上了银手镯。齐辰宇被按倒在地的时候，脑袋上的绷带崩开了，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死死瞪着陈欢，眼睛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陈欢！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欢蹲下身，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看着他，平静到让人心里发毛。
“你活着的时候我都懒得怕你，你觉得你死了我会怕？”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走向乔英茹的车。
身后传来警笛远去的声音。
当天晚上，天海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同一条新闻——
“六年前江天也案今日重启，多家企业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资产，警方已逮捕多名涉案人员。据悉案件由最高检直接督办，天海警部前部长付雄涉案，正在接受调查……”
新闻画面里出现了齐家大宅被查封的镜头，齐国涛和齐辰宇被押上警车的镜头，还有几个陈欢叫不出名字的家族掌门人，他们一个接一个被从别墅、办公室、高档会所里带出来，铐着手铐，低着头，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鸡。
杜诗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脸上的创可贴还没揭掉，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乔英茹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些被逮捕的人身上，沉默了很久，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老江，你看到了吗？你弟弟替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