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一脚踹在陈欢身上。
“混蛋！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陈欢被她踹得方向盘都偏了一下，连忙稳住车身：“别闹，后面还有人追。”
“追什么追！巨石把路都堵死了，他们怎么追？”
小鱼儿气鼓鼓地说道。
陈欢没有回答，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方那个站在悬崖上的黑影。
黑影已经消失了。
但他知道，那个人不会就此罢休。
“刚才那个杀手，是什么人？”
小鱼儿冷静下来后，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知道。”
“你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你？”
小鱼儿盯着他的侧脸，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审视和探寻。
她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谜团。
一个小小的司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车技？怎么可能面对杀手如此镇定？怎么可能在被狙击的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
“也许不是冲我来的。”
陈欢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
“也许是冲你来的。”
小鱼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可能。我这次来天海很低调，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的狙击手？”
陈欢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开了四枪，每一枪都打在我这边。如果他的目标是我，应该瞄准驾驶座才对。但他的子弹打中的是副驾驶的车窗、副驾驶的座椅——他在瞄准你。”
小鱼儿的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椅上那个弹孔，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不是刚才陈欢把她按下去，那颗子弹打穿的就不是座椅，而是她的脑袋了。
“可是……为什么？”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陈欢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赛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你？”
车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山风从车窗的弹孔里灌进来，吹得小鱼儿的卷发迎风飞舞。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开口。
“我叫楚红鱼。”
陈欢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楚红鱼？
杜诗妍的死对头，从小争到大的那个女人。
也是杜诗妍让他去勾引、去拍照片的那个女人。
更是——他在海外卧底的那个暗杀组织的关联人物。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楚红鱼侧头看着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我应该惊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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