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已经从另一个装备包里，拿出了一套黑色的紧身潜水服，开始往身上套。
“我下去看看。”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我去楼下买瓶水”。
“你疯了？”沈窈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这下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就下去？万一有电鳗怎么办？你这一身金属装备，下去不就成了一个移动的电极？滋啦一下，咱们今天晚上就能吃上烤全秦了！”
“我带了绝缘设备。”秦枭把潜水服的拉链拉到顶，开始戴防水手套。
“那也不行！”沈窈窈不撒手，“万一有食人鱼呢？你这潜水服是防咬的吗？”
“神农架没有食人鱼。”
“那万一有水怪呢？尼斯湖都有水怪，这儿就不能有？”
“尼斯湖水怪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你去看了？”
“……”
秦枭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能不能别捣乱。
沈窈窈梗着脖子，就是不松手。
“反正你不能下去。”
“我体质特殊，皮糙肉厚，百毒不侵。我去最合适。”
“你那是咸鱼，不是百毒不侵。”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姜楠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刚准备说点什么。
“咕嘟。”
“咕嘟。”
他们脚边那平静的河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冒起了泡。
不是一个小泡，是一大片。
像锅里的水烧开了一样。
“什么情况？”小李紧张地端起了枪。
看来是要出“大货”了。
那股原本只是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浓烈起来。
紧接着。
一个黑色的、滑溜溜的巨大头颅，从翻滚着气泡的水里，缓缓地，探了出来。
它没有头发，也没有耳朵，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油亮的黑色。
它慢慢地抬起头。
一双没有眼睑的、金色的竖瞳，在黑暗的山洞里，亮得像两盏小灯笼。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岸边的众人。
它张开了嘴。
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像是砂纸一样的角质层。
一股浓重的、带着腐烂水草味的腥气，扑面而来。
“我操……”小李看着那个从水里冒出来的、足有水桶那么粗的巨大脑袋，腿肚子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这……这是什么玩意儿？鲶鱼成精了？”
沈窈窈也看呆了。
这鱼有些丑了……
那东西的脑袋后面，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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