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走进来的是沈涛，他手里拎着卢晓晓的箱子：“到了车上才发现车子没油了，晓晓也冷静下来，今晚先住这边，天亮再说。”
卢晓晓从沈涛身后探出脑袋，脸色颇为尴尬地朝我笑了笑：“抱歉，又得打扰你了。”
我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们之间不说这些。”
沈涛把卢晓晓的行李箱拎回房中，又叫她去吃东西，我则先回卧室洗漱。
已是凌晨三点多，我的脑袋刚沾到枕头，困意就来袭了。
以为沈涛会像以前那样，在卢晓晓的监视下，找理由在书房或者沙发对付一夜。但我刚刚入睡，卧室门就被推开，沈涛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要爬上来。
我全身的毛孔都在抗拒，却偏偏只能故作温柔：“老公，你不洗漱吗？”
沈涛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笑了一下，令我感到一阵寒气：“担心影响你休息，我在客卫洗漱，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你。”
“没事，我的睡眠质量本就浅。”
被子一开一合，沈涛钻进被窝，我的脚尖下意识地绷紧绷直。
即便穿着厚实的睡衣，也十分抗拒他的碰触。
刚这样想着，沈涛突然伸出胳膊摸了摸我的肩膀：“穿睡衣睡觉，不难受？”
“恩。”
沈涛：“你以前可是喜欢光着睡的。”
我嗯了声：“可能是上年纪了，最近肩颈有些痛，需要注意保暖。”
沈涛严肃：“瞎说什么呢，你在我心里永远18。”
“还是我永远21，你18比较好。”
沈涛：“为什么？”
“因为女大三，抱金砖。”
沈涛笑：“这说法不错，好像现在的女孩，相比魅力大叔，都更喜欢男大。”
“我不是这样的，你多大，我就喜欢多大的。”
我指的是年龄，可沈涛突然笑得特别猥琐：“我多大都喜欢？”
同喜欢的男人言语暧昧，是谈情说爱；同厌恶的男人言语过于亲密，却是被骚扰的冒犯。
我摸不清沈涛要做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尽可能说得理智正经，不带多余的情绪：“当然，就像女人一样，不管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甚至五十、八十，都有别样的魅力，而我欣赏你的每一个阶段。”
沈涛从喉咙里，发出嘿嘿的几声：“我知道，你的每个时期，我也都喜欢。但我现在说的是，我的弟弟有多大你都喜欢？”
“沈耀吗？是的，不管他是一个月，还是一岁、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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