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朝着金发祭司追去。
金发祭司跑得很快，白袍被风掀起来，露出底下的小腿，白花花的。
她拐进走廊，徐凯跟在后面，鞋踩在石板上，哒哒哒的。
伊莲娜徐凯跟在后面，三个小祭司跟在伊莲娜后面，脚步声乱糟糟的。
金发祭司跑到走廊尽头，一拐弯，不见了。
徐凯追过去，看见墙上开了一道暗门，不大，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有风从里面灌出来，凉丝丝的，带着股奇怪的甜腥味。
徐凯钻进去。
伊莲娜跟在后面，三个小祭司跟在后面。
地道很窄，两边是石头，湿漉漉的，摸着冰凉。
头顶在滴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头发上，落在肩膀上。
独眼巨人跟在后面，头撞在门框上，撞下来几块碎石，它缩了一下，又挤，挤不进去。
门太小了。
徐凯回头看了一眼，把独眼巨人收回卡牌，光芒闪了一下，独眼巨人从走廊里消失了。
徐凯又伸出手，召唤。
出来吧，鱼人！
一只鱼人从光芒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仰着头看他。
又一只，又一只，又一只。
鱼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挤在窄窄的台阶上，手里举着铁矛，眼睛盯着下面，一动不动。
“下去探路。”徐凯说。
鱼人往下走。
脚步声在台阶上回响。
徐凯跟在后面。
台阶很长，拐了几个弯，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有一股霉味，还有一股甜腻腻的香味，混在一起，闻着不舒服。
前面传来阵阵淫靡的声音，伊莲娜和三个小祭司身体发热，面红耳赤。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徐凯放慢脚步，让鱼人走在前面。
台阶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石头砌的，比神殿还大。
徐凯伸出手，光芒闪了一下，独眼巨人从光芒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头快顶到天花板了。
墙上挂着火把，火苗在风里晃，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地下室里摆着一张床，很大，能躺好几个人。
床上坐着几个人，白花花，沉甸甸，晃晃悠悠的，头发散着，脸看不清。
还有一个男人，光头，躺着，被围在中间。
看到这一幕，徐凯愣了一下，然后……
老赵啊！
老赵！
你怎么能这样！！！
徐凯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怎么能对老赵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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