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司行简目光冷淡却逼人，“回答我。”
慕芷尔：“我……”
她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司行简转言问她：“别人有组建好的尖端团队。”
“你呢？”
“靠你一个光杆低空飞行？”
“回去想好了再来见我。”
“好嘞~”慕芷尔恭顺地接上话，如同一个奴才一样，麻溜的就滚出来了。
出来之后，她被自己的奴性震惊到了。
他一句接一句，并不咄咄逼人，可却让她插不上话。
她刚才的反应就像是奴才本奴，真T……
打住，她不想再骂人了。
反正就是丢人。
回到公司之后，她先安排律师去给顾睿华送离婚协议。
然后赶紧组建她的团队。
虽然刚才狼狈而归，但其实她赢了。
顾睿华的公司并不是做无人机相关产业的，陈美芝撬了她家的团队，姚嘉又处心积虑地在司行简身边工作，证明陈美芝要借顾睿华与司行简合作。
好消息是姚嘉在司行简身边的地位并不算太高。
并且今天顾睿华没能见到司行简。
她得加快速度。
团队哪里来，只能撬在国外实验室工作时的师兄师姐们了，希望老师别跨国来追杀她。
——顾睿华处理完罗丹琳后，回家换衣服。
他打开柜子，看到给慕芷尔买的几套衣服还在，不由扬起了讥诮的唇角。
还说什么离婚，东西都没有拿走，她离开他压根就无法生存。
换完衣服走到客厅，佣人迎上来说：“少奶奶她昨晚拉着箱子走了。”
“不用管她。”顾睿华不以为意地说。
等闹够了，她自己就滚回来了。
刚刚到了公司，助理便告诉他，有律师来送离婚协议。
顾睿华好笑地接见了律师，敷衍地翻了翻离婚协议。
她倒是也没多要。
看样子是不敢激怒他，免得万一他真签了字，她不好再挽回。
他将离婚协议扔到桌子上，眸光不善地看着对面的律师说道：“让你当事人想清楚，这世上没卖后悔药的。”
律师一脸认真地说：“慕小姐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如果您没有异议，直接签字即可。”
顾睿华扯了扯唇角，拿过手机给慕芷尔打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慕芷尔冷淡的声音便先响起，“签完了？”
“气还没消？”顾睿华比她的声音更加冷淡。
慕芷尔问他：“你不会不想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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