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端碗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直跳。
后院方向,传来云想容挽起袖子蹲在鱼筐旁边抠鱼内脏的声响。
腥味顺着风飘过来,混着血锈气。
沈家的刺,裹着一层眼泪和孩子的惨叫,顶着苦命人的皮囊,一寸一寸地,扎进了陈家大院的心脏。
老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腿。
他抹了一把脸,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
只有猎手盯着猎物时,才会有的那种东西。
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