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句,“这孩子,跟小孩玩的时候,自己也是个小孩。”
除夕的晚上,外面烟花噼里啪啦地响着。
几个小孩在院子里放烟花棒,无邪被拉着一起去放,他不会放这种烟花棒,被那个抱糨糊碗的小堂弟从头教起,先点火再等三秒然后把棒子举高。
他照做了,烟花棒在他手里绽开一小簇银白色的火花,映在他眼睛里。
谢微言靠在门框上看着,嘴角弯了一下。
他现在站在谢家院子里,手里拿着烟花棒,眼里倒映着银白色的火花。
……
从除夕到初一,无邪在谢家老宅里待了整整两天,把谢爷爷谢奶奶和谢爸爸谢妈妈哄得眉开眼笑。
谢爷爷拉着他下了好几盘棋,从象棋下到围棋,无邪围棋不太会,谢爷爷就手把手教他,教到最后谢微言过来看了一眼棋盘,说爷爷你让他七个子他还是输,谢爷爷瞪了她一眼说观棋不语真君子。
谢奶奶则把自己压箱底的老相册翻出来,拉着无邪坐在沙发上,一张一张给他讲谢微言小时候的照片,“这是她六岁参加演讲比赛,这是她十岁去夏令营,这是她十五岁那年自己偷偷剪了个刘海,丑得三天没出门”。
谢微言端着茶杯路过,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奶奶您这张照片怎么还没扔。
谢奶奶头也没抬,“舍不得,多可爱。”
无邪在旁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被谢微言在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从大年初二开始,谢微言就带着无邪正式出门走亲戚了。
从大年初二开始,谢微言就带着无邪正式出门走亲戚了。
谢家是个大家庭,谢老爷子这一脉就有好几个儿女,虽然谢二伯因为工作原因没能回来过年,谢微言两个从军的堂哥也在部队,但留在北京的亲戚足够他们从初二走到初五。
第一站去的是谢微言的大伯家。
谢大伯是特警部队的领导,家就在部队家属院里,一栋灰砖小楼,门口贴着春联,院子里停着一辆涂装低调的越野车。
开门的是大伯母,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擀面杖,看到他们就笑了,“微言!你大伯一大早就念叨,说你们怎么还没到。”
谢大伯从客厅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身板笔直,步伐稳健,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了,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锐利。
他先跟谢微言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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