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上。
“研究所?医学检查?你们还想研究什么?研究她为什么活这么久?研究长生的秘密?”
谢微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千钧的怒气。
李上校在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谢微言的脸色更冷了。
“九门为了长生,折腾了几十年,汪家为了长生渗透了好几代人,张大佛爷为了长生布了天大的局,到头来你们还想接着研究?那些躺在墓里的死人还不够多吗?格尔木疗养院里那些实验记录,还不够清楚吗?陈文锦是受害者,不是实验品。怎么?小日子才被打走多少年,自己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当小日子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上校大概也没想到,谢微言听到这些事情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微言,你先冷静,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陈文锦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上面有上面的考虑……”
“那就让我去见能决定的人。”谢微言根本听不进去李上校的解释,她现在只觉得可笑。
“死人墓里寻长生……呵!真是痴心妄想!”
李上校在电话里,对着谢微言的愤怒诘问,只有沉默以对。
……
三天之后,谢微言带着无邪和解雨臣,三个人一起坐进了一间,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很大,但陈设很简单。
一张深色木质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全国地图。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头看到谢微言进来,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很和蔼地笑了一下。
“你就是谢微言。李上校跟我说过你。请坐。”
谢微言没有坐,无邪和解雨臣两个人在她身后,分别站着。
她站在办公桌前,把随身带来的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没有礼貌的打招呼,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九门、汪家、张家……关于长生和终极的所有事情。
这些事情我不说,以后可能还会有人继续走弯路。当然,我说了,也可能会有人不相信。但我说了之后,希望这些破事儿能到此为止。”
大老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站着的无邪和解雨臣。
旁边大老板的警卫向前一步,欲伸手制止谢微言,但大老板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制止了警卫的阻止。
他指了指椅子,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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