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叔不见了,父亲也联系不上。我们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
“我从来没有说你们是加害者。但你们也不是纯粹的受害者。你们在国外过了十几年安生日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你们父亲。不是找不到,是没有找。因为钱没断。现在钱断了,你们第一反应是飞回国分资产,而不是担心他的安全。这就是区别。”
解琳没有说话。解辉低下头,解耀把脸转向窗外。解雨臣没有继续往下说。他把那份银行流水收回来放回抽屉里,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们从小被灌输‘父亲对不起你们’的认知。灌输这个认知的人就是宋长林。他替运算部做事,把‘你爸欠你们的’这句话种在你们脑子里,让你们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该补偿你们。这件事我会跟你们父亲当面确认。到时候你们有什么话,自己去跟他说。不过现在——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找一个人。”
“找谁。”
“宋长林。”
解雨臣站起来拿起车钥匙。
解琳看着他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们说这么多。昨天你还把我们晾在楼下。”
“因为你们今天带了出生证明。说明你们至少想认真谈。既然认真谈,我就认真告诉你们真相。”
解琳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让开了路。
解雨臣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住的民宿不便宜。钱不够了来找我,我借给你们。记住是借,要还的。”
解琳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被人戳穿了心思但又不愿意承认的下意识反应。
解雨臣出了宝盛直接上了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马上发动,先给张海客打了个电话。
“宋长林的资料你再发我一遍。半年前那条房租汇款记录,收款人的地址再确认一下。”
张海客那边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地址没变,还是怒江边上那个镇。房东老太太姓和,傈僳族,七十多岁,耳朵背。她不识字,每次收租都是现金交给一个叫阿林的人。阿林就是宋长林。”
“租期什么时候到。”
“半年。从汇款日期算,还剩不到半个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现在。”
张海客沉默了一秒。
“花儿爷,你从解琳三个人身上追到宋长林,从宋长林追到解连环。这条线你捋了多久。”
“没多久。昨天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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