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小满哥的耳朵,“奶奶把它接回来了。它没有在狗场终老。它在农庄有小哥,在家有麻团。麻团每天下午都撞进它怀里,它虽然叹气,但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
小满哥在睡梦中把尾巴轻轻摇了摇,大概是梦到了白切鸡。
谢微言在书房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麻团睡醒了,从无邪腿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谢微言腿边蹭了一下她的膝盖,大概是在说“该喂鱼干了”。
无邪站起来去厨房拿鱼干,麻团立刻抛弃了谢微言,迈着猫步跟在他后面,尾巴竖得像一根旗杆。
谢微言坐在地板上,看着一人一猫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低头笑了一下。
晚上吃完饭,无邪在厨房洗碗。
麻团趴在他脚边,正在跟一颗滚到地砖缝里的豌豆较劲,左爪拨一下,右爪掏一下,忙得很。
谢微言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怀孕了。”
无邪手里的盘子啪地掉进水槽里,溅了一脸洗洁精泡沫。
他转过身,举着两只湿淋淋的手,嘴张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麻团被他这个反应吓得从豌豆旁边弹了起来,尾巴炸成鸡毛掸子,发现是虚惊一场之后又趴回去继续掏那颗豌豆。
“你……真的?不是逗我?什么时候?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几个月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不能吃蒜蓉大虾了?我看你上次闻到那个味道就犯恶心……我当时居然没想到……我是不是太迟钝了……”
谢微言端着茶杯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等他把那一串问题全问完才开口,“前天去医院确认的,才一个多月。本来想早点告诉你,但看你最近被麻团踩得挺开心的,就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今天看你跪在地板上跟猫说话,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无邪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好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我能抱你吗?会不会压到?”
“他现在还没一颗豌豆大,你压不到。”
无邪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腰上,抱得很轻,像捧着一件刚从墓里挖出来的薄胎瓷瓶。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姐姐”。
然后松开,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又喊了一声“言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