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说你要是再凶我,就让我哭,你看到我哭就会给我买糖……”
陈皮转身就往外走:“我去码头。”
“我也去!”谢以宁从椅子上跳下来,虎头鞋啪嗒啪嗒地追了上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陈皮停下脚步,她也赶紧刹住,差点撞到他腿上。
陈皮低头看了她一眼,弯下腰把她脚上的虎头鞋左右换了一下。
她刚才从椅子上跳下来的时候,穿反了。
谢以宁乖乖站着让他换,换完之后仰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芝麻糖饼一样甜,甜得能把人的心齁化了。
陈皮站起身,把自己的手递给她。
谢以宁攥住他两根手指,虎头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啪嗒啪嗒地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隔了两条巷子,齐铁嘴摇着扇子往家走,脸上挂着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路过茶楼的时候有人跟他打招呼,问他今天有什么高兴事,他只是摆了摆扇子,说了一句“天命不可说”,然后笑着走了。
当天下午,九门的闲话圈子里又炸了一波。
齐八爷亲自登门去看过陈皮阿四那个私生女了,出来的时候满面红光,一路哼着小曲。
那小丫头百分百是亲生的,八爷看人从不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