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回去休息,该吃吃该睡睡,等有规律宫缩了再来。初产妇从发动到分娩一般需要十几个小时,有的是时间,不用慌。”
无邪回到病房,在谢微言床边坐下来,“医生说了,预产期前后两周都正常。她就是还没准备好。”
谢微言靠在枕头上看着他,觉得他这个表情,跟上次麻团被关在卧室外面时,蹲在门口不肯走的样子如出一辙。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宝宝大概是太恋母,想在妈妈肚子里多待几天,随他爸。”
傍晚的时候谢微言实在不想在医院待了,她说医院的味道不好闻,床也不舒服,想回家。
无邪又跑去找方主任确认了一遍,方主任说可以回家,但要随时注意身体变化,有规律宫缩立刻回来。
他这才放下心来,把东西收拾好,带着谢微言回了家。
晚上谢妈妈到了。
无邪去楼下接她,谢妈妈一进门就直奔卧室看谢微言。
母女俩在卧室里说了好一会儿话,谢妈妈出来的时候把无邪拉到一边,“小邪,你这几天辛苦了,今晚我在旁边陪着,你睡个好觉。”
无邪摇摇头,说:“没事,妈我不累,我守着她们娘俩,我心安。”
谢妈妈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夜里静得出奇。
麻团大概白天在沙发上睡够了,晚上反而精神,趴在阳台门的玻璃前往外看,尾巴慢慢扫着地板。
小满哥在狗窝里睡得沉稳,呼吸很慢很长,偶尔耳朵动一动。
无邪侧身面对谢微言,一只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闭着眼,呼吸平稳。
她以为他睡着了,自己也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腿间一股暖流涌出来,肚子猛地一紧,一阵从未经历过的剧痛,从腰腹蔓延到后背。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
无邪的眼皮猛地弹开,他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下床单湿了一大片。
“羊水破了。”谢微言的声音发抖但还算镇定。
无邪整个人原地弹起来,冲到门口喊了声,“妈!妈!姐姐羊水破了!”
然后他冲回床边,把被子掀开,一只手扶住谢微言的腰,另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却差点把保温杯打翻,他手指都在抖。
谢妈妈从隔壁房间跑出来,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一看床上的情况立刻指挥:“别慌!小邪你扶着她,我去叫老周把车开到楼下!你先给她穿上外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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