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想这些事,越想越清醒,想到天亮。”
谢微言把手覆在他放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比他的凉一点,“你不会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这世界上每天都有意外。”
“因为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无邪了。你身体指标全部正常,上次抽血报告医生说了,所有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你那些药早就停了,不会影响孩子。”
“万一……万一他因为我的体质出了问题……”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这些话已经在脑子里转过无数遍,每一次都被他自己反驳回去,但下一次又会重新冒出来。
“没有万一。你的药停了这么久,身体早代谢干净了。医生都说了没问题,你非要自己吓自己。你已经被张小蛇解毒了,身体没有后遗症。上次体检报告我亲眼看了三遍,每一项都在正常范围。”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手指在她腹部微微蜷起来,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又怕抓疼了她。
“我怕我做不好爸爸,我没有榜样,我不知道一个正常的爸爸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会不会像我小时候一样,每天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会不会有一天他看着我觉得,这个人不配当他爸?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去当一个父亲?我拿什么教他?”
“你看过那么多书,做过那么多笔记,连刘阿姨都说你比她带过的实习生还认真。你已经开始爱他了。一个不爱孩子的爸爸不会做这些事。你觉得一个不好的爸爸,会在凌晨三点摸着他老婆的肚子,怕他以后受委屈吗?”
无邪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从知道你怀孕那天开始就在想,我爸……我真正的父亲……他当年是不是也这样。”
谢微言在黑暗中伸手摸到了他的脸,手心贴在他脸颊上。
他的脸是湿的,但他没有出声。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微微抖着。
过了好久,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怀孕之后怎么连骂人都这么有道理?”
“我不是骂你,我是告诉你事实。你现在太困了,脑子不清楚。明天开始把作息调回来,白天该上班上班,晚上该睡觉睡觉。还有,把麻团的猫砂盆搬回原来的位置。它每次从客卫出来都瞪我,好像在怪我抢了它的厕所。”
第二天无邪约了刘阿姨做了一次孕期心理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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