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虫”的理论付诸实践,当天就把麻团的所有日常活动区域重新规划了一遍。
猫砂盆被他从阳台角落搬到了客卫最里面,每天由他亲自清理,戴手套戴口罩,完了还要用消毒液把手搓上三遍才肯碰其他东西。
麻团晚上不能进卧室,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任凭它在外面叫得再大声也不开。
“你把门开开,它叫得比闹钟还响。”谢微言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胎教音乐的光盘盒,正在研究曲目单。
无邪开了一条门缝,探出半个身子。
麻团蹲在门口,仰头看着他,黑白相间的尾巴在地板上慢慢扫着。
“麻团,不是不让你进,是姐姐现在肚子里有小宝宝。你身上可能有一种叫弓形虫的东西,对宝宝不好。等你姐姐生完,你想踩我胸口多少次都行。现在先忍忍,去客厅跟小满哥玩。”
麻团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喵。”
“不行,撒娇也没用。”
“喵喵。”
“你说的我听不懂,但肯定是在骂我。骂我也没用,这是为了你和姐姐的安全。你知道弓形虫是什么吗?它是一种寄生虫,会通过猫的粪便传播……”
“喵喵喵!”
“你骂得越长越没用。去吧,小满哥那边有鸡胸肉,我今天早上特意给他煮的,还留了一半给你。”
麻团转身,尾巴竖得笔直,迈着猫步走了。
那个背影的每一个细节,昂起的下巴、不紧不慢的步幅、临走前甩的那一下尾巴,都在传达同一个意思: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无邪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你跟猫吵架吵了快两分钟。”谢微言把胎教光盘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弯着。
“它不是一般的猫,它听得懂人话。”
“它刚才骂你什么了?”
“大概是在说我是个专制的暴君。它那个‘喵’的尾音往上翘,是在表达不满。第三个‘喵’拉得特别长,是在骂脏话。”
“那你是什么?”
“我是为了这个家的长远和平考虑。你现在是两个人,我得对你们俩负责。”
他把床头柜上那本翻到折角的孕期指南拿起来,翻到夹了便签条的一页,上面写着“孕期宠物管理注意事项”,已经被他用红笔圈了好几处。
谢微言半夜腿抽筋,脚趾刚蜷起来,还没出声,无邪已经翻身坐起来了。
他像是根本没睡一样,动作快得连床头灯都来不及开,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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